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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TA们眼中,我看到了IP的未来

“看中国电影繁荣与否,首先看中国文学繁荣与否。” 张艺谋在20多年拍完了《红高粱》、《大红灯笼高高挂》与《活着》之后对李尔葳说的这句话,可以说是中国电影乃至整个影视产业的一个完美注…

“看中国电影繁荣与否,首先看中国文学繁荣与否。”

张艺谋在20多年拍完了《红高粱》、《大红灯笼高高挂》与《活着》之后对李尔葳说的这句话,可以说是中国电影乃至整个影视产业的一个完美注脚。

随着网络文学逐渐成为了文学作品消费的主流,网文IP对于整个影视产业来说已成为不可或缺的关键源头,从早期的肆意成长,再逐渐趋于理性,网文作为行业源头其自身价值已经远远不止于作品的点击量,而是形成了对影视、动漫、游戏等行业的巨大驱动力。

根据《新华·文化产业IP指数报告》显示,当前中国互联网原生IP崛起,潜力作者、优质作品不断涌现。目前,网络文学的原创IP以丰富的内容储备、多元的叙事品类以及较低的创作成本优势,为其他艺术形态的改编奠定了良好基础,成为数字文化产业的活水之源。

这种情况同样也发生在正在日益兴起的国漫上。在爱奇艺上线的国漫作品中,基于IP的一鱼多吃已是基本起步。《云中居三子》《春秋封神》等作品正在作为IP蓝本,被输送到影视、游戏等各产业链。

如何让更多的潜力创作者被发现、如何寻找到更多有价值的故事,始终是中国IP产业能否实现可持续发展的关键路径。好在有一群人一直在不断进行尝试、探索,对IP开发持续保持着敏锐的眼光与坚持培养的耐心。

爱奇艺小说、动漫正在成为好IP的发动机,让《少帅每天都在吃醋》《有药》等打破常规的作品不再仅仅停留在文字层面,而是有更多机会进入大众视野。

01 当好故事拥有生命力

“真的很感谢爱奇艺这个平台,让我的小说作品可以实现更多价值,它们被改编成漫画、有声,甚至有一天会被搬上大屏幕,在爱奇艺,让我有一种离梦想更近的感觉。”

——爱奇艺小说签约作者八寻

“让作品变成一个IP,其实是每位原创作者的梦想”

在2021爱奇艺世界·大会上,爱奇艺副总裁、文学事业部总经理岳建雄对外分享了一位在平台实现成功转型的代表作者——八寻。

曾经一直是网文订阅向作者的八寻,作品基本没有被改编成IP。但作为作者本身,八寻一直都有着更大的目标,她希望自己的作品可以被改编成影视、有声等,有各类、多种多样的展现方式。这也为她之后的转型埋下了伏笔。

2017年,八寻签约了爱奇艺小说。通过与爱奇艺编辑的深度探讨,八寻选择了当时市面上十分稀缺的民国文为突破口,创作出《少帅每天都在吃醋》,迅速成为女频爆款。在爱奇艺“一鱼多吃”的推动下,这部作品已被开发改编为漫画、动态漫等,并正作为“云腾计划”的定标作品被改编为网剧。

如今, 《少帅每天都在吃醋》不仅小说本身的阅读数据亮眼,其改编漫画也拥有超125亿人气值,多次蝉联爱奇艺漫画热度榜TOP1。八寻也因此完成了从订阅创作到IP创作的转型。

在谈及发掘八寻的过程时,爱奇艺小说编辑小凡(化名)回忆到,“在前期沟通中,我们发现八寻是一个不会囿于套路和模式化创作的作者,在她的每一本作品中,你都能找到独一无二的巧思秒想和独有的‘八寻’式表达。而且,她是一个细节控,逻辑控,在创作前期甚至会用长达十几万字的大纲去一点点梳理剧情逻辑,这种创新自驱力和严谨的态度,都非常符合一个IP向作者的特质。”

在小凡看来,让作品变成一个IP,其实是每位原创作者的梦想。对于踏实创作好故事的作者,爱奇艺小说的编辑们会直接与作者进行意见指导、行业经验的交流。例如,编辑会结合版权市场行情、平台大数据反馈,以及爱奇艺各内容工作室的题材需求等,向作者输出最直接的内容方向意见,降低因各种风险导致的作品衍生过程中夭折的概率;也会对故事结构提出建设性的意见,以更符合改编要求,以此来提升作品改编几率,尽最大努力保障作者后期收益,这不仅会让作者与平台间产生一种天然的信任感与默契感,也能保证向市场源源不断地输送新颖创新、保质保量的好故事,形成一种良性循环。

不过作为编辑,小凡也提出IP向和订阅向其实没有那么楚汉分明,对于网络文学作者来说,坚持踏实用心做出让人眼前一亮的好故事才是根本。就像当时的《少帅每天都在吃醋》,起初并不是说一定要做成IP,而是首先做成一个受广大读者喜欢的故事,最后才展现了它成为IP的潜力,进而得到版权开发的机会。“一个专业、资深的编辑,在前期拿到故事大纲时,对于作品后期的衍生方向,就要有个初步判断和筛选了。”小凡说到。

对于爱奇艺小说的编辑们来说,他们更像是一个好IP的早期“伯乐”,在IP产业链的前端就要通过故事的世界观设定、创意辨识度、人设特点、共情点、叙事结构等去判断一个故事的潜力,为超级IP的萌芽播下一颗颗种子,也让更多优质作者离梦想更近了一步。

“把潜力的IP向作者留下来,让他们开花结果”

随着近年来网络文学的IP开发模式渐渐成熟,游戏、动画、影视版权等也成为网络作者的又一个重要收入来源。这让爱奇艺小说这样具有庞大影视用户资源的平台上,逐渐开始出现了基于商业模式的创作类型分野。除了传统的订阅向网文写作之外,如今还产生了一类专注于打造IP的“IP向”作者,以及像八寻这样同时兼具IP、订阅两方面特性的作者。

“但相对于订阅向作者来说,IP向作者往往要在前期忍受长时间的‘煎熬’。”爱奇艺小说总编鲲鹏(化名)一语道破了目前IP向作者的痛点。一般来说,订阅向作者的成长会非常快,作品一经发布后,不管是会员还是单订模式,很快就可以看到收益,但IP向作者要忍受长时间的“煎熬”。比如,作者在最初创作期间很难快速积累到粉丝,同时还要与编辑反复沟通修订内容,投入的资源精力会非常多。

事实上,行业内还有大量IP向作者是沉在水底的。“因为各种原因,他们的作品没有马上被改编,但却很有价值,所以我们会通过保底、买断或扶持计划等来激励作者持续创作,其中也包括了专门针对网文IP改编拓展而来的云腾计划。”鲲鹏认为,首先是要让作者有勇气地把作品创作下去,才能把一些优质的、有潜力的作者保留下来,并且让他们能够在平台上开花结果。

从IP源头的属性来看,网文的流行趋势一直是领先于其它娱乐内容的,这也给了爱奇艺小说一些启发,文学正常情况下就需要走到影视前面去,这些内容其实是有引领潮流的作用。因此当网文开始逐渐成为其他内容的创意来源时,爱奇艺便基于IP建立起一种协同与联动机制,形成了“一鱼多吃”生态之下的网文IP开发。

鲲鹏提到,“近年来,爱奇艺小说一直在探索如何将网文作品更有效率地转化为动漫、影视、游戏等形态,这也对IP向作者的作品签约产生了积极作用。可以看到,每年在云腾计划、云腾计划+里,我们发掘了非常多的优质作者。”

(云腾计划网剧《这丫环我用不起》开机留影)

另一方面,由于后端有着漫、影、剧、综等整个平台数据的支撑,也使得网文开发变得更加具有针对性。在爱奇艺小说内部,编辑们会从IP源头进行筛选,将有价值的故事输送到爱奇艺小说的IP运营组,并由这个小组作为“中转站”来进行整体评估,与漫、影、剧、综等爱奇艺各板块进行深度沟通,对不同IP进行“因地制宜”,挖掘出最终适合的改编形态。

像《少帅每天都在吃醋》这部作品,是基于其民国甜宠类型的受众群体。爱奇艺小说IP运营组的硕硕(化名)在详细了解到需求后,给出了这部作品的改编定位。“通过受众人群的数据分析,我们发现这部作品更适合开发漫画,便优先与动漫事业部进行沟通。经过漫画上线后的数据验证,我们会进一步延伸改编,共同合作将其开发为动态漫。”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内部会有策划、版权等同时介入,精准定位作品的内容、题材类型,在开发前就要对用户圈层形成互补或叠加的统一设定,这是我们做IP开发的一个前期考虑因素。

事实上,这种将双向的内容沟通机制已经成为了爱奇艺孵化网文IP的既定模式。在这样的机制带动作用下,更多有潜力的作者得以在平台被发现、扶持,进而让越来越多像《少帅每天都在吃醋》这样的网文IP实现跨动画、影视等多媒介的形态开发,为IP带来长线的生命力与长尾价值。

02  找到那个与众不同的IP

“不一般的题材设定,不一般的沙雕搞笑,不一般的剧情展开…《有药》是一部能让我放下一切烦恼,瞬间获得快乐的动画。国漫,真的在变得越来越好了。”

———资深动漫爱好者 噜噜酱

有趣的IP万里挑一

剧情上头、设定清奇、人物喜感、段子丰富又搞笑…在《有药》这部动画出现之前,我们大概很少能在国漫中看到这样高频的粉丝评价。

由爱奇艺自制的武侠恋爱爆笑喜剧动画《有药》在2020年中一经上线,就以搞笑的叙事风格赢得了高关注度和讨论声量,快速登上爱奇艺站内动漫榜TOP1,其中“字母歌&小星星”等动画中出现的梗和笑点在各大社交平台被广泛发酵传播,#有药动画#一跃成为热门话题。

《有药》改编自人气作者七英俊的同名网络小说,用夸张搞笑的方式讲述一批现代人来到架空朝代大凉国,而朝廷和原住民并没有排斥这些外来者,反而根据他们的才能予以各种职位,试图改变当下落后文明的故事。

不同于市面上热衷的玄幻、霸总等题材,爱奇艺高能工作室负责人、《有药》动画制片人张诚钢表示早在2017年就关注到了这本小说。就小说原著来说,《有药》并非一个大IP,但不论是题材还是行文,它都具有自己的独到之处。古风与现代结合的设定新颖有趣,人物性格鲜明且自带笑点,虽说是古代的背景,但实际上是用现代人的思维去做事和说话,网络流行梗的运用与权谋线的展开相辅相成又加强了可看性。“所以我们后来觉得,把这部作品开发成动画的形式其实是非常合适的。” 张诚钢回忆到。

小说中的这些优点在动画中也被保留了下来。“我们在做项目规划的时候,持有两个出发点。”张诚钢说道,“第一个出发点是还原并提升原作小说中故事架构的主线脉络及世界观,第二是确定用沙雕路线去呈现主线故事。”

张诚钢所提及的对内容世界观进行前期规划,也恰恰是一个IP能否长青的关键。众所周知,所有内容围绕同一世界观进行开发,外形发散,内核统一,是实现IP开发的根本。一个成熟的IP开发,要在前期就对内容世界观的构建、价值观的贯彻形成统一规划,并基于这样的世界观背景进行拓展。

不过,要实现这些并不容易。一方面,《有药》原作小说本身以段子为主,其主线隐藏在每个不同的人物故事里,需要将其抽离出来才能组成完整的故事架构;另一方面,原著人物对话居多,场景描写偏少,需要进行二次加工补充画面感的内容。张诚钢也坦言,“每个人物背后都是有故事的,我们需要明确的是要用一个什么样的逻辑把最终的内容世界观搭建起来”。

事实上, 包括最近刚上线不久的“自制泡面番”《只好背叛地球了》,同样也包含了类似的IP改编与开发思路,在原漫画的反套路类型持续带来高人气之后,高能工作室便再次将这类独具风格的创新型世界观IP呈现在观众面前。而这种思路背后对应的,其实是爱奇艺作为平台本身,希望开拓不同内容赛道,并且不断尝试、验证内部IP多元开发的能力,最终形成一套可复用的方法论模型。

为IP一鱼多吃“铺路”

当然,要实现一个IP的工业化景观,并非仅靠创新题材的挖掘、世界观体系塑造就可以实现,还需要有完整的IP产业链条,以及持续进行IP开发和培养的耐心。这背后考验的则是平台的决策能力、组织架构的协同与执行能力、与外部合作方的整合协同能力,以及对IP工业体系不同层级的把控力。

宏观上,爱奇艺会有专门承载IP一鱼多吃的中台,可以将爱奇艺的文、漫、剧、影、综、游戏、衍生品、VR等链条,以及外部的合作方聚合到一起。张诚钢也提到,目前,我们工作室可以通过中台了解到非常多的IP情况以及内部一鱼多吃的联动,比如,有哪些潜力的优质IP还没有被开发、哪些正在开发成剧集的IP也适合联动做成动画等。这既让更多新IP获得了关注,同时也让不同部门间能相互了解各自的IP,使得联动得以形成。

在更微观层面,工作室内部也会有专门挖掘IP的负责人。“工作室自身会在市面上看相关的IP,同时也会参与一起做各项目的剧本,大家会一起讨论这个IP适不适合开发。 ” 张诚钢说到,在选择IP时,团队会从不用维度来进行综合考量。

首先,IP的故事要能够有潜力开发成长番作品,它需要在后续有更长的延展空间,这就对IP本身的世界观和故事体量有一定要求。另外也要看IP本身的热度,因为其代表着IP在原始情况下的用户接受程度,这也符合从文字到动画二次元,再到未来三次元的转变过程。同时,团队也会看一些本身名气没有那么大的原始IP,如果内容有亮点,就会把作品纳入开发列表中。

除此之外,张诚钢认为,更重要的是在选择IP的时候,要提前考虑到IP的横向拓展性,也就是说,我们要去评估故事的主核心轴能否为整个IP的中下游产业链持续造血。

如今,《有药》不仅在以动画的形式延续,也在同步开发影视、游戏、衍生品等部分。以《有药》的游戏开发为例,爱奇艺内部可以形成一个高效捆绑。

在资产层面,动画里的人物模型、场景模型资产等,以及美术风格,都可以给游戏一个参考和沿用。这一点在今年的爱奇艺世界·大会上,也得到了进一步验证。据爱奇艺高级副总裁何云鹏透露,通过科技手段的运用,爱奇艺可以把很多资产更高效应用起来,形成一个“数字资产库”,供后续的开发复用,这将会为后续的IP开发大大降低成本。

第二,在开发《有药》第二季剧本以及后面剧本时,工作室会与游戏进行定期的剧情沟通,对于游戏本身如果有哪些诉求,也会在动画剧集里呈现,确保故事的环环相扣与统一,让整个跨媒介故事世界的生命得到延长。在这个过程中,粉丝群体也是IP开发的一个重要驱动力。张诚钢介绍到,“《有药》本身有着庞大的用户群体,我们在播出后也会基于核心粉丝做一些调研,来反向给到游戏做相关企划。”让IP粉丝实现从单纯的追随者,升级为朋友,甚至家人般的情感关系,为后续的IP开发起到“铺路”作用。

结语

过去十年间,IP开发风光之外,更是经历一系列波折,从IP版权泡沫到“IP+流量明星”模式的失灵,再到如今优质IP剧重燃三大阶段,背后反映出的是市场对待IP的心态发生了转变。从被动依赖转变为了主动发掘与大胆重构,并且观众审美趣味的变化也让更多分众化的内容得以获得关注。

并非所有的网络文学或者动漫都是IP,都适合改编。这也是为何爱奇艺在IP选择时会通过一整套完整的评估体系,会充分考虑内容价值、市场价值及社会价值,从而为后续整个产业开发提供良好的内容保障。

不管是爱奇艺小说的“云腾计划”和“云腾计划+”,还是爱奇艺动漫的“苍穹计划”和“苍穹之星”,都在源源不断的为市场筛选并提供着更加多元化的IP内容。

在IP经济主导的产业模式下,通过影视改编,文学与动漫的影响力由此也将被进一步放大。那些经由90后、00后为主要群体的网络文学与动漫爱好者筛选出来的故事也势必将会成为整个社会的娱乐产品。

由此,一部好的IP作品将不再只局限于某一形式,它可以是任何形态:书、动漫、电影、电视剧、游戏、衍生品、剧本杀、线下乐园、跨界合作、流行梗……而爱奇艺也始终致力于推动这一模式不断向前发展。

“一鱼多吃”的开发模式正在不断将好内容以各种创作形态去呈现,也进一步重塑着当下主流娱乐价值观——当然,这还仅仅只是一个开始。但毫无疑问的是,他们参与塑造了一个年轻人的闲暇时光,并且,还有更多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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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杨利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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